第(1/3)页 迎上徐侧妃那咄咄逼人的目光,锦意态度温善,“王爷说了,他是我的姐夫,没理由陪我回家。” “我就知道,王爷永远都把徐姐姐放在头一位!”容姨娘月眸微弯,笑赞连连。 姐夫二字听得徐侧妃心中一暖,最近奕王很少去她那儿,以致于徐侧妃总会生出担忧,怕时日一久,会被他抛诸脑后,好在奕王还记得他是徐锦意的姐夫! 他不愿陪徐锦意回娘家,可见他根本不打算给徐锦意名分,徐侧妃倍感欣慰。 “王爷是在时刻提醒自己,也是在提醒你,谨记自己的身份,不要生妄念。” 前世锦意就是被徐侧妃的忠告所束缚,她总觉得自己是罪人,被放出清秋院都是姐姐的功劳,她应该对姐姐言听计从,赎清自己的罪孽。 如若徐侧妃真的放她离开王府,她绝不会再回来,可她的好姐姐却是蛇蝎心肠,不肯放她一条活路! 既然恭顺不能保命,锦意就不会再任由徐侧妃摆布,所谓的身份,都是自己给的,由萧彦颂的态度而定,而不是徐侧妃能掌控的! 目标坚定的锦意恭敬应答,宛若乖顺的兔,“姐姐的教训,我铭记于心。” 话不投机,锦意正待告辞,容姨娘闪身两步,挡住了她的去路,“徐姑娘这是着急去哪儿啊?你姐姐还没发话,你凭什么先走?” “我去请示王妃,打算备些贺礼带回家,难得回家一趟,总不好空着手。” 徐侧妃轻叹道:“有些话,我本不愿说,但看你怀揣着期望,我又于心不忍。你被禁足这四年,父亲都被你气得抬不起头,他曾发话,说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。你回徐家,能不能进家门还两说呢!实没必要备什么贺礼,只怕是多此一举。” 父亲的态度,锦意早已料到,她并不在乎他的看法,“即便父亲恼我,我娘和弟弟妹妹还在家呢!我总该见一见她们,毕竟这是王爷的意思,父亲总不至于连王爷都忤逆吧?” 徐侧妃面色顿僵,紧抿的红唇难掩不悦,暗斥徐锦意这只兔子也有獠牙,指不定哪会子突然就吆人一口! 容姨娘啧叹道:“我们才从那边过来,今日王妃身子不适,喝了药才歇下,你还是别为这件小事打搅她了。” 她二人接连拦阻,锦意被围困在角落里,生怕耽搁了时辰,今日难备贺礼。 僵持之际,宁山的声音自后侧方传来,“徐姑娘,您在这儿啊!让奴才好找,王爷已将贺礼备好,奴才将其送至撷芳苑,就等着您来清点。” 冬日的冷风将宁山的话吹至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容姨娘瞪大了月眸, “王爷怎会给她备贺礼?便是侍妾回娘家,那也是先禀报王妃,而后自行备礼,哪有王爷亲自备礼的先例?徐锦意她只是个通房而已,徐姐姐,这不合规矩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