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。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柄,指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 丁原此时却像是没看见吕布的脸色。 他赔笑着说道: “左公公好眼力!” “这是犬子吕布,字奉先,有万夫不当之勇!” 说完,丁原转头看向吕布,脸色一板。 “奉先!还愣着干什么?” “还不快给左公公行礼?” 吕布牙关紧咬。 腮帮子支棱起一道棱角。 他死死盯着地面,沉默了足足两个呼吸。 才僵硬地拱了拱手。 “见过……左公公。” 左丰却不在意吕布的态度。 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一条比较强壮的狗罢了。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,扔在桌案上。 “行了。” “咱家这次去并州宣旨,路途遥远,身边缺个得力的人护送。” “丁校尉,把你这义子借给咱家使使。” “让他点一千狼骑,即刻护送咱家去并州大营。” 吕布猛地抬头。 眼中凶光毕露。 让他堂堂骑都尉,去给一个太监当护卫? 还要回并州? 去见那个接替了丁原位置的董卓?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,扔在地上踩! “义父!” 吕布声音低沉,压抑着怒火。 “如今洛阳局势未稳,军中尚需操练。” “孩儿身为骑都尉,怎可擅离职守?” “护送之事,随便派个偏将去便是……” “放肆!” 丁原猛地一拍桌子。 那张老脸瞬间拉了下来。 “什么军务能比张侯的事重要?” “左公公看得起你,那是你的福分!” “别以为当了个骑都尉,翅膀就硬了!” “没有张侯,咱们还在并州吃沙子呢!” 丁原指着吕布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还不快去点兵!” “若是误了左公公的时辰,老夫唯你是问!” 吕布看着丁原那张色厉内荏的脸。 心中最后一丝所谓的“父子之情”,如同残烛般熄灭了。 这就是他认的义父。 这就是他想倚仗的晋身之阶。 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罢了。 而他吕布。 现在成了老狗牵着的小狗。 “哼。” 左丰此时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。 “丁校尉,看来你这义子,心气儿挺高啊。” “是不是觉得给咱家当护卫,辱没了他?” 丁原一听,冷汗都下来了。 他赶紧赔笑: “哪能呢!哪能呢!” “这畜生不懂事,缺乏管教,左公公莫怪!” 说完,他转头死死瞪着吕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