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们,可以把这件事,定性为‘宦官乱政’!” 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! 就连张皓,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。 好家伙,老毒物又要开始作妖了。 只听贾诩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我们可以对外宣称,是中常侍张让等人,意图染指冀州军政,故而指使其亲信,也就是监军张勋,矫传圣旨,擅调郡兵,意图谋害你这位朝廷命官冀州牧!” “而你袁州牧,忠勇可嘉,早有防备。” “正在此时,常山郡的义士赵子龙,听闻州牧贤名,率部前来归顺。双方合兵一处,这才一举粉碎了阉党的阴谋,阵斩了逆贼张勋!” 贾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,敲在袁基的心上。 袁基听得目瞪口呆,整个人都傻了。 这?……这事还能这样说? 谋逆大罪……能变成不世之功? 他颤抖着嘴唇,问出了最后一个担忧:“可……可朝廷若是派人来查……问罪,那该如何是好?” 贾诩闻言,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 那笑声里,充满了对所谓“朝廷”和“皇帝”的不屑。 “问罪?” “谁来问罪?你有何罪?” 贾诩俯下身,凑到袁基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诛心。 “陛下已受宦官蒙蔽,其诏自然不可信!” “你现在立刻回去以防止兵乱为由,整顿冀州军务,等钦差到的时候,冀州兵权已尽在你手!谁敢不听话,谁敢质疑你,便以‘阉党余孽’论处,就地格杀!” “袁州牧,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想该怎么向洛阳解释。” “而是先用雷霆手段,把整个冀州,变成你一个人的冀州!到那时,朝廷远在洛阳,国库空虚,兵力又被西凉牵制,它除了骂你几句,又能奈你何?” 贾诩站直了身子,最后总结道。 “不过是,口舌之争罢了。” 一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袁基的脑海中炸响! 他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,贾诩三言两语,就把必死之局给破了。 一条能活下去并且完全掌控冀州的康庄大道,就这么铺在了他的面前。 绝望的深渊里,照进了一缕来自地狱的光。 袁基缓缓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瘦、神情淡漠的文士,眼神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敬畏与恐惧。 他终于明白,自己傍上的,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