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账房低头窃笑,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邀功。 “老爷放心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 “全县的粮铺昨夜已全部封门,城外的粥棚也全撤了火。” “街头巷尾都放出风去了。就说朝廷这次派新县令来,名义上是发赈济,实则是要把青壮年骗去海外当炮灰!” 赵族长冷笑一声,手里用力盘了两下核桃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 “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连官场的水有多深都不知道,也敢来宛平推新政?” “今日只要他县衙大门一开,几千个饿急眼的刁民就能把他的大堂踩平。” “激起民变这口黑锅,我看那个叫李二牛的新科状元怎么背得起!” 半个时辰后,县衙门前黑压压挤满了人。 数千饥民被绝望和饥饿驱赶,把县衙门前的石狮子围得水泄不通。 老人的哀嚎和孩童的啼哭混杂在冷风里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几个收了钱的混混藏在人群中,拼命往前推搡,眼看就要冲破县衙的拒马。 “吱呀!” 厚重的朱漆大门洞开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 李二牛穿着七品青袍,迈着四方步跨出大门。 他压根没有带什么三班衙役,身后只跟着十名戴着红袖章的大明皇家城管干员。 这十个玩家刚考上编制,手里拎着钢尺尺,正兴奋地东张西望。 他们眼睛里放着幽幽的绿光,看着台阶下的灾民,就像在看行走的kpi。 “老大,这地图红名怪也太多了,今天这提成不得刷爆啊?” 一个城管小声嘀咕。 队长【我不做大哥好多年】甩了甩手里的铁尺,咧嘴直乐。 “急什么,先看PNC县令飙演技。等会抄家的时候,记得动作快点,别让隔壁县的同行瞧不起!”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鼓噪声,打断了玩家的交流。 “官府断粮啦!” “不交人丁税就不给活路啊!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!” “大老爷要逼死咱们老百姓啊,跟他拼了!” 李二牛站在台阶上,面沉如水。 他没有像以前的文官那样急着扯着嗓子讲大道理,而是直接举起右手,用力向下一切。 长街尽头,立刻传来沉闷的机器轰鸣声。 两台喷着黑烟的重型蒸汽货车碾过青石板路,极为霸道地直接开进县衙广场。 车斗上蒙着的防风防水布,被几个城管玩家一把掀开。 白雾顿时升腾而起。 车厢里,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白面馒头散发着格外浓郁的麦香。 另一辆车上,架着四口半人高的大铁锅。 里面翻滚着猪油炖白菜的浓汤,肉香四溢,馋得人直咽口水。 旁边还整整齐齐码放着上千个印有“大明皇家义诊”字样的药包。 喧闹的广场一片死寂,风声也歇了。 只有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连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混混都看直了眼,连该喊什么口号都忘了。 李二牛走下台阶,从车斗里抓起一个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白面馒头。 他径直走到最前排,停在一个满嘴树皮渣的小孩面前,强行把馒头塞进他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