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嬴昭宁停下时,左上角的数字已经变成了—— 【信仰值:7】 嬴昭宁满意地弯了弯嘴角。 十二万,花得干干净净。 背包里多了好几样东西。 她没细看,只是大概扫了一眼—— 除了水泥配方、马蹄铁图纸、高桥马鞍图纸,还有一些别的…… “昭宁,你买了好多呀!”小九惊叹道,“明天要给祖父看吗?” “嗯。”嬴昭宁点点头,“明天又能给祖父送上几份大礼了。” “哇!祖父一定会惊呆的!” 嬴昭宁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 她关掉面板,缩进被子里。 窗外,月光如水。 “小九,睡了。” “昭宁晚安!” “嗯,晚安。” 黑暗中,那张小小的脸上,带着一丝满足的笑。 两个小时后,她终于沉沉睡去。 明天,又会是新的一天。 --- 与此同时,咸阳城外的村庄里。 夜色已深。 一间间低矮的土坯房里,烛火摇曳。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。 里长白天敲着锣,把所有人都召集到村口,让小吏念了一份公告。 公告的内容,大多数人听得半懂不懂。 但有几个词,他们记住了—— 储君。 嬴昭宁。 天幕上一直提起的那个“昭圣女帝”。 此刻,一家人围坐在昏暗坐在昏暗的烛火旁,低声谈论着。 “那个储君……真的只有三岁?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问。 他叫老陈头,曾经家里六口人,老伴,三个儿子,一个大儿媳,挤在三间漏风的土坯房里。 去年收成不好,交了赋税,剩下的粮食只够吃半年。 剩下半年,全靠挖野菜、剥树皮过日子。 “公告上这么说的。”他大儿子点头,“说是扶苏公子的女儿,陛下的孙女。” “三岁的小丫头,能干啥?”老陈头嘟囔着,“还得等十几年才能长大吧?” “爹,你不懂。”大儿子压低声音,“天幕上说了,那丫头以后可厉害了,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。” “好日子?”老陈头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,“啥是好日子?” 大儿子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也说不清。 是啊,啥是好日子? 他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不知道啥叫好日子。 小时候跟着爹娘逃荒,饿得啃树皮。 长大了种地交税,一年到头剩不下几粒粮食。 娶了媳妇生了娃,娃也跟着挨饿。 好日子是什么? 没人告诉过他。 沉默了一会儿,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妇人小声开口: “天幕上不是说,那个扶苏公子以后会当皇帝吗?会减赋税三成,会大赦天下,会让修水田的人回家……” 她说的是天幕上透露的“仁政三年”的内容。 减赋税三成。 大赦天下,放囚徒回家。 修水利,让那些被征去修宫殿的人回来种地。 这些,都是实实在在的。 老陈头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“减税三成?”他喃喃道,“那家里就能多留点粮食了……” “还有修水田。”大儿子补充,“要是真能把水渠修好,地里的收成也能多些。” “那些被抓去修宫殿的,也能回来了。”老陈头的老伴小声说,“咱家老二去年被抓去修阿房宫,到现在都没回来……” 说到老二,屋里沉默了一瞬。 老陈头有三个儿子,二儿子去年被征去修阿房宫,一去就是一年多。 听说那地方累死人是常事,也不知道老二现在怎么样了。 “要是真能回来就好了……”老陈头的老伴抹了抹眼角。 “可那是三年后的事。”大儿子忽然开口,“天幕上说,扶苏公子是三年后才登基的。” 众人一愣。 对。 三年后。 “三年……”老陈头喃喃道,“三年后老二能回来也行啊。” “可问题是,”大儿子压低声音,神色复杂,“现在那个储君,是扶苏公子的女儿,不是扶苏公子本人。” “那不一样吗?”老陈头没反应过来,“女儿当皇帝,儿子当皇帝,不都是他们家的?” “不一样。”大儿子摇头,“天幕上说的是扶苏公子当说的是扶苏公子当皇帝,才会减税、大赦、修水田。现在换成那个小丫头……谁知道她会不会做这些?” 沉默。 死一般的沉默。 烛火跳动着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 “那个小丫头……”老陈头的老伴小心翼翼地问,“天幕上不是说她也很厉害吗?什么造兵器,什么打胜仗……” “那是打仗。”大儿子苦笑,“跟咱们老百姓有啥关系?她又没说会减税,会大赦。” “那她要是当了皇帝,咱家老二还能回来吗?”老陈头的老伴问。 没人能回答。 老陈头低着头,盯着地面,久久没有说话。 他想起二儿子走的那天,背着个破包袱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眼眶红红的。 “爹,我走了。” “好好干活,早点回来。” “嗯。” 然后就走了。 一走就是一年多。 连封信都没捎回来。 “三年……”老陈头喃喃道,“三年后,老二能不能回来?” 没人知道。 烛火熄了。 黑暗中,一家人各自躺下。 但谁也没有睡着。 他们在想同一件事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