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灵泉空间里格外刺耳。 顾念只觉胸前一凉,低头一看,她可怜的睡衣竟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,布料可怜巴巴地挂在两侧,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。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。 随即,一口咬住他的罪魁祸首。 “傅景琛,这是我最喜欢的睡衣!” 这个年代的衣服大都土啦吧唧的,而她空间里的衣服又都和这个年代格格不入,这件睡衣是她精心改良过的。 就只有这一件! 傅景琛看着她胸前露出的细腻皮肤,一半隐在水里,一半露在水面上,水珠顺着那弧度缓缓滚落,在灵泉氤氲的水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 傅景琛的喉结滚了一下。 要命。 真要命。 “明天我赔你,十件。” “这是有钱就能买到的......” 然傅景琛不和她掰扯这个。 他是有多缺根筋才会在这种场合去和她掰扯一件衣服。 他再次覆身压了下去。 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水汽氤氲得微微泛红的肌肤。 泉池的水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涌动,温润的水流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池壁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 顾念沉浸在傅景琛给予她的一片泉池里。 此时哪里还记得一件被撕裂的睡衣? 只有双方此起彼伏的呼吸和粘稠的汗水。 激烈的声响过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。 傅景琛抱着她,静默中突然了开了口:“媳妇,真想永远就这样将你挂/身上。” 听着他这孟浪之语,顾念缓缓睁开眸子,想都没想就直接招呼了他后背一拳。 “狗东西,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 傅景琛低笑一声:“遵命。” 声落,顾念便感觉身子一轻,随即她便失了重。 她下意识抱住傅景琛的脖子,惊呼一声:“做什么?” 傅景琛单手抱着她去了吊床,将她轻轻放在吊床上,才唇角微微上扬:“不说,只做。” 顾念:“......” 傅景琛还真就不说话了。 但吊床说话了。 嘎吱......嘎吱......嘎吱...... 那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,在空旷的灵泉空间里回荡。 虽然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但这种幕天席地的,没有墙壁、没有屋顶、没有遮挡、甚至连微不足道水的那层保护都没了,顾念总觉得有种大森林动物酱酱酿酿的感觉。 她催促一声:“快些......” 傅景琛正在兴头上,听见这两个字,眉心直突突跳。 “就凭你这句话,快不了一点!” 还当他是没经过人事的毛头小子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