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枫是红得发紫的红五类,老陈头这位富农,则是黑得发亮的黑五类。 地富反坏右。 这年月的富农,简直比臭狗屎都不如,踩了一脚臭狗屎最多恶心几天。 一旦和富农打交道,就不是恶心的问题了。 轻则被人揪小辫子,重则一撸到底都有可能。 “张厂长,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?” 杨枫看了一眼办公室左边的小门。 没猜错的话,这扇小门应该通着休息室。 身为生产单位的一把手,张国忠必然会经常留在厂里加班,晚上不回家总是要有一个住的地方。 “老二,你先在这里抽烟喝茶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 说完,张国忠迈步走到小门门口,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。 杨枫跟着走了进去。 里边果然是休息室。 屋内放着一张简易行军床,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被褥。 张国忠说道:“杨枫同志,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。第一,你对酒厂的事情这么上心,到底是何目的?第二,我想你应该很清楚,富农意味着什么,明知道这个人不能为厂里所用,你为什么还要推荐他?” 当了多年厂长,无论是风向敏感度还是洞察人心的本领,张国忠皆是一等一的人物。 杨枫不慌不忙地揭示着自己的目的。 既是槐树屯大队的社员,同时也是生产一队的副业组组长,用不了多久,还会被社员们集体推荐为一队的生产队长。 而在此之前,杨枫一直在筹划养猪这件事情。 借着王胜利的名头,杨枫有条不紊地说着自己的养猪筹划。 要养猪,先要解决饲料问题。 酒厂的剩余酒糟就是最好的饲料。 此话一出,张国忠忽然呵呵笑道:“不得不说,你的想法确实有些见地,不过用酒糟充当饲料这种事,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,没用。” “您是担心我解决不了酒糟的酒精问题,拿回去再多也养不好猪,您是这个意思吗?” 第(1/3)页